如果没有钥匙,外面的人绝对进不去,除非里面有人开门。

        我抬起手,让过去的回忆告一段落,转头看了眼身边的陈清寒,他也在看我,还深吸了一口气,像是告诉他,他做好心理准备了。

        我试图从活人的角度,或者说,是试着从感性生物的角度去理解他。

        寻找多年的妹妹就近在眼前,那是他唯一的亲人,他肯定做不到等在一旁,由外人来证实他心中的疑惑,即使会送命,他也顾不上了。

        咚咚咚——

        我敲击‘大竹笋’的外壳,这东西是中空的,只是外壳比较厚,声音沉闷。

        “奥图娜,开门、是我!”我发自内心地不想见她,所以语气算不上好。

        “快开门,我知道你在里面,别装死。”我飞快地补了一句。

        可是‘大竹笋’半天没反应,我越敲越急、越砸越狠,不像来找人、倒像是来讨债的。

        陈清寒坚持叫陈晓暖的名字,我们两个在外边喊了不下二十多声,才从‘大竹笋’的最顶端弹出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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