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地,大白虫翻转身体,用肚皮冲着我,并蜷缩起身体,把我给环住了,虫子打卷儿,这是害怕的表现吗?

        没错,它身体微微颤抖,给我一种它很害怕的感觉。

        四名保安已经昏过去了,女白领也没有再战的意思,她的手下全喂了骷髅,而且她也看到兆肆的本事了,如果她继续坚持抬走棺材,连她自己也得折在这。

        她们两个聊起了天,女白领问兆肆究竟是哪个道上的,这一身法术本领师出何门。

        兆肆胡编了个假身份,她没提我族,更没说这是她的技能,默认了对方的法术说。

        我抱着大白虫走到主墓室门口,它抖得更厉害了,墓道另一边寂静无声,顺风撑开棺材盖,从缝隙里探头,问我他们可不可以出来。

        我挥手示意他把棺材盖放下,暂时先别出来,因为好像有东西下来了。

        “别聊了,难道你们就不奇怪,这么菜的墓主,是怎么回来的?”

        “很明显,他拥有控制活人的能力,可以操控别人帮他偷渡。”女白领像在回答一个显而易见地问题。

        “哦吼,原来如此。”我抱着大白虫,退回到厨房,目光转向兆肆说“我是病人,就不参加战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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