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直盯着那只黑手,那手始终没离开她的脖子,可她身前并没有人。
陈清寒拉着我往后退,无用小声碎碎念着,大楼里没有灯,楼梯和走廊上也没有窗户,漆黑的房间里,只有无用在小声抽泣念叨着什么。
她没有阻拦我们,开启了自言自语模式,我不知道这正不正常,因为她在古城生活这么多年,到底是怎么过的,我并不了解,那只扼在她喉咙上的手,她没有挣脱的意思,我便有些吃不准,这是不是她的常态。
陈清寒拉着我下楼,等走出双头狼的领地,我才问“你知道黑手是什么?”
扼住无用脖子的手,不是黑石头人的手,质感不一样。
要是陈清寒不拦着我,我会进屋仔细瞧瞧,虽然无用被它制住了,但我不是无用。
“我感觉,那个房间里有很多人。”陈清寒说。
“人?”我的夜视能力好像没出问题,为什么我只看到房间里就无用一个人?哦,还有那只手,但那只手没身子,不能算是人。
“嗯,只是种感觉,感觉那个房间里有很多人。”
“你恐怖段子听多了吧,我刚刚也打量了一圈儿,没发现哪藏着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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