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刚才直接把我扔那多好,何必带着累赘?”
“底牌能随便扔嘛,得留到最关键的时候。”
唐小姐捶了我一拳,但没打要害,这是又不想杀我了?女人真是善变的生物。
我心里嘀咕着,眼睛望向四周的黑暗,今晚的月亮不圆也不亮,我抽出别在腿上的钩棍,两手持棍,叫唐小姐搂住我,别一会儿我施展功夫,她再被甩出去。
她哼了一声,
无用沉默几秒,像是在回忆,陈清寒则在她沉默的时候观察这个房间。
这个房间我上次来的时候已经看过了,陈设简单,到处都是灰,墙角的蜘蛛网还是‘新鲜’出炉的。
只有几个地方干净,地面、卫生间的地面,还有里面那个池子的边缘。
地面有无用和双头狼走来走去的痕迹,灰尘可能都被狼爪子给踩干净了。
卫生间的池子她经常用,其它区域,她可能从未伸手碰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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