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给我装了一兜子,另一兜给了小红,现在没人觉得我们俩是女士,需要被保护了,冲锋的事都交给我们。

        古小哥另外给我们找了两副铠甲,是他从警局翻出来的防弹衣,让把前胸后背都护上,我说这铠甲不成啊,脑袋呢?没有头盔,万一脑袋被它挠掉了怎么办?

        陈清寒就敲我的头,但他没说话,他总不能说我的头掉了也能接回去。

        古小哥找了两只摩托车头盔给我们,我们俩系上头盔、戴上面罩,挂着装水珠的兜子,守在旅馆的房顶上。

        天黑之后,小镇上空便浮起一片阴云,说是云层、云朵都不太合适,若有似无,像手机屏上落的黑灰。

        直到深夜接近十一点时,黑灰渐渐变成黑云,笼罩在小镇上空。

        我跟小红说注意警戒,这黑云可能就是白骨精的‘妖气’。

        12点一过,半空中突然掀起一阵黑风,原本的黑云刮着刮着变成了黑旋风,向旅馆这边俯冲下来。

        我和小红猫在烟囱后边,黑旋风像是认路,没有再围着旅馆转,而是直奔餐厅的门窗去了。

        大门我们没关,敞开着让它随便进,等它开始挠门挠窗,我低声对小红说“行动!”

        我们俩从屋顶跳下来,一个去窗户外边,一个去大门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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