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析钰:“从去年十二月到上月,短短四个月间,掖都已有四个四品以上的官员遭人毒害,时间很有规律,每月一个。”
天色暗了下来,阴风一吹,珠帘碰撞,发出细碎的声响。
杂音下,李宣愁眉蹙起。
陆析钰今年一月来到掖都的时候,还只死了两个。但那时他去往刑部和大理寺的时候,里面的人也是这个表情,眉头上皱出了沟壑,人都被皱老了二十岁。
一问才知,除了是毒杀以外,刑部和大理寺竟是什么都没查出来。
四品官员被杀绝非小事,甚至很可能牵扯众多,可刑部和大理寺却两手空空,连个说法都没有。此事一旦传出去,必会引起恐慌。
而这就是李宣非要请安亲王回来的原因。
皇帝只能找个他绝对信任的人,最好还得是个深知其中利害的皇室中人,这个人除了安亲王,没有更适合的人了。
但安亲王病根深重不便走动,顶多是来坐镇的,最后所有的事还是丢到了陆析钰这个体弱多病但暂时还没怎么样的人身上。
可陆析钰也没想到,他才拿到那薄得可怜的卷宗看了几日,一入二月,又死一个。
才查出点头绪,三月,又死了第四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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