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析钰见好就收,侧头敛了几分笑意,从袖中掏出一张纸:“这是我从案卷里抽出来的。此案一共死了四个人,其中一个就是刚才那位纪大小姐的表舅,任慈。”

        听到最后两个字时,姜玖琢愣住了。

        剑回鞘中,她上前拿起那张纸,扫过纸上的小字。

        “如何?”陆析钰问道。

        虽然很不想答应,但纪烟早上才来哭过,得管。

        姜玖琢面朝陆析钰,放下了剑。

        明朗之后,就只剩下最后一个问题。

        她盯着眼前人,难得指鼻指眼地比划了个长句:你直接找个护卫去就好了,为何废这么大周章来找我?

        陆析钰好不容易把人诓了来,这会儿听姜玖琢这么一问,喉结滚了滚。

        他对自己也很有自知之明,除开这张脸吧,着实没什么讨人喜欢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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