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大友闻言,松了口气,拿了药方,付了诊金,恭恭敬敬地将杨大夫送出了门。

        于氏心疼那一两银子的诊金,但又不敢在朱大友面前多说什么,只能暗暗琢磨着今后从朱珠的嚼用里抠个一二。

        因为朱珠得了风寒,这么一闹腾,就到了用饭的时辰,朱大友担忧着朱珠还未醒,所以心不在焉地随便了扒拉两口饭菜就给朱珠熬药去了。

        于氏心里气恼,暗恨朱珠是个搅家精,自家爹轮休也不让人好好休息,从小就是个不懂事的丫头,必须赶紧把她嫁出去,省得经常闹腾。

        虽然于氏心里怒海翻涌,但还是做出一副贤妻良母的样子,帮着朱大友伺候朱珠喝了药。催着朱大友去自己屋里休息,自己拿了绣品坐在朱珠的炕边看顾着。

        朱大友看于氏做得妥帖,就吩咐了几句,回屋休息去了。

        近傍晚的时候,朱珠醒了过来,想从炕上坐起来,但感觉头昏脑胀,喉咙也烧得厉害。

        “水……水……”嘶哑的声音在屋子里响起,吓了正聚精会神绣着绣品的于氏。

        于氏皱了皱眉,放下绣品,不情不愿地去倒了杯温水,又扶着朱珠坐起来,喂给她喝了。

        许是朱珠烧得时间久了,脱水严重,连着喝了三杯水才感觉舒服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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