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珠”就是朱珠那姑娘,“玉”或许就是指的自己,因为他原本唤作元瑾,瑾即为美玉。
师父的锦囊是在告诉他,若是他与朱珠结合,天下可平!
霎时,一股子激动的情绪喷涌而出,司庭远捏着锦囊无声地笑开了。
如此,既全了大义,又全了私心,两全其美,甚好!甚好!
……
得了师父锦囊的指点,司庭远第二日下晌敲开了铁家的门。
原是打算一早的,但为了不显得自个儿迫不及待,司庭远便硬生生地憋到了下晌才上门。
铁柱娘见他没有了昨日的苦恼,笑道,“怎么?想好了?”
司庭远素日里冷清的脸红了红,道,“想好了,我与朱姑娘的亲事可成,就拜托婶子与我走一趟老朱家。不过……”
“不过什么?你是嫌弃珠丫头的病不成?”铁柱娘说道。
“没有的事,前次我给她把脉,她的身子已然好了不少,况且我有这身医术,总能保她的命不是?”司庭远忙道。
“那你的意思是?”若不是因着朱珠的病,那司庭远又有什么顾虑?铁柱娘甚是不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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