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是受伤极重的缘故,朱珠连番的动作都没有惊动这男子半分,依然是一副昏迷不醒的模样。

        朱珠将男子的伤口清洗干净,在附近找到了一株杨大夫曾经与她说过的可以止血的药草,放在嘴里细细嚼烂。

        就在这当口,她想起,好似没有干净的布来给男子包扎伤口。

        朱珠心一横,左右看了看,背过身,快速将外裳解开,脱了里衣小衫,心想着,自己的小衫是最干净柔软的,总不会对男子的伤口造成伤害。

        毕竟她记得杨大夫与她说过,用不干净的布包扎伤口会引发感染,后果不堪设想。

        朱珠将口中嚼烂的草药敷在男子的伤口上,又用小衫替他细细地包扎了。

        这一番动作下来,朱珠出了好一身汗,她觉得她或许将这辈子的体力活都干完了。

        眼瞅着快要天黑,但男子丝毫没有任何苏醒的迹象。可昏迷中的男子也不算安稳,朱珠见状,忙伸了手探向男子的额头,糟糕,发烧了,这可如何是好?

        朱珠急得脑门直冒汗,得找个避风的地方才行。

        于是,她从地上爬起,四处找了找。或许真是上天垂怜,朱珠在不远处的树丛后面发现了一个小山洞。

        她心下一喜,不做停顿地又折返回来,费力且小心翼翼地在不碰到男子伤口的情况下将他拖去了山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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