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别揣着明白装糊涂。”朱大友瞥了她一眼,淡淡地道。

        于氏顿觉委屈,“我哪有。”

        “行,我就给你说明白了。”朱大友顿了顿,咬牙切齿道,“抓的是避子药。”

        于氏只觉得自己的脑子里“轰”地一声像是炸开了花,她怎么忘了,朱琼还没嫁人,要是因着这次的事情怀了孕,那就是未婚先孕,就算定了亲也是要浸猪笼的。

        她忙二话不说地冲出了门,去杨大夫那儿抓了药,熬了给朱琼喝。

        起初朱琼不愿意,说是有了身孕,那更容易拴住铁柱。于氏觉得有道理,便准备将避子药偷偷倒了去。

        谁知被朱大友听到后,勒令朱琼必须要喝,如若不喝就给她强灌进去,朱琼只得不情不愿地喝了。

        于氏见朱琼闷闷不乐,便变着法子安慰朱琼,说是她还年轻,等嫁到铁家之后,怀起身孕来那还不是轻而易举的事情,这样才把朱琼给劝安稳了。

        司庭远是晚间才回到桃花村的,路过朱珠家的时候,见院子里静悄悄的就觉着有些奇怪,虽然定亲小宴通常都放在晌午,但亲戚都会待到晚上吃了晚饭才散去,难道是因为朱珠的情形所以才将定亲小宴精简了不成?

        司庭远带着疑惑抱着熟睡的司昊宸回了家,刚进院子,矮墙边就探出一个头,朝他唤道,“庭远哥,你回来啦。”

        原来是铁林,司庭远点点头,问道,“今日的定亲小宴办得如何?我出村子的时候听了声响,很是热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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