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大友说得仔细,司庭远听得认真,不知不觉小半个时辰就过去了。
“你可都记住了?”朱大友只觉得说得口干舌燥,舔了舔干裂的嘴唇,问司庭远。
司庭远点了点头,神情不似之前那边严肃,双眸里反而沁满了柔光,笑道,“您放心,我都记住了。必定不会辜负您的一番心意。”
闻言,朱大友咧嘴一笑,可瞬间又敛了去,望着司庭远道,“还有句话,我不得不说。我老朱家虽然是小门小户,但家里头的闺女也是娇养着长大的,尤其是珠儿,身子骨弱,我也从不舍得她做些脏活累活。她嫁了你家,你可不能欺负了她去。日后你家若是发达了,绝不可纳妾,弄些脏的臭的玩意儿在她眼前碍眼!不然,我拼了这条老命都要与你掰扯个明白,你可听清楚了?”
朱大友这话说得霸道,但也在情理之中,毕竟哪个亲爹不是为自己闺女着想的。
司庭远莞尔,想他父母就是伉俪情深,府里头从没有妾室姨娘的存在,他从小生活在这样的环境下,早就已经耳濡目染,今后也定是只守着一个妻子过日子罢了,弄那么多女人在府里头做什么?乌烟瘴气的,不得消停。
想到这,司庭远停下脚步,朝着朱大友拱手深深一拜,语气诚恳地道,“请您放心,我司庭远今生仅娶朱珠一妻足以,绝不纳妾!”
“好好好。”朱大友满意地连连点头,“希望你说到做到。”
司庭远郑重地道,“必不会让您失望!”
“好,那明日就请了铁家嫂子来家里头请期吧。”朱大友笑得畅快。
司庭远双眸微亮,又朝朱大友深深地拜了下去,“多谢岳父!”
“好好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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