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珠却纠正道,“异父异母,毫无血缘关系的二妹!客气了叫她一声二妹,不客气了她什么都不是!”

        于氏从没想过朱珠会如此言辞犀利地对她说话,一下子接受不了她的转变,又觉得她说的话甚是戳自己的心窝子。

        酸涩涌上心头,于氏不管不顾地一屁股坐在地上嚎啕大哭,嚷嚷着她养育了朱珠这么多年,养出了一只白眼狼,就算朱琼与她没有半点关系,但好歹也姓了朱,是上了族谱的!

        朱珠站在一边冷眼旁观,脸上的表情淡然自若,只当在看一场戏。

        而朱大友却是气不打一处来,吼道,“别哭了,大过年的也不嫌晦气!你若是觉得委屈,就立刻回屋收拾包袱滚回娘家去,我老朱家装不下你这尊大佛。”

        这已经是短短几日内朱大友第二次与她说这话,于氏这下才慌了神,生怕他真的将自己和朱琼赶出去,便忙收了哭声,哑着声服软道,“你别生气,别生气,是我说错话了,该打该打。”说着,还假意打了自己几下嘴巴子,朱大友才渐渐的消了气。

        朱珠却不耐烦看她这前后不一的模样,转身出了堂屋,不再理会里面的种种。

        ……

        转眼就到了正月十五。

        下晌,司庭远抱着司昊宸来了老朱家,收拾妥当之后,朱大友锁了门,赶着借来的牛车,一行人去了镇上。

        等到了镇上的时候,花灯会还未开始,又正值晚饭的当口,朱大友便大手一挥,去了面摊给大家伙儿一人要了一碗大肉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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