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珠和司庭远的前方桌案上摆着朱大友和朱珠亲娘的牌位,于氏只站在朱大友的牌位一边,没有资格落座,瞧,这就是继室,无论心里多么不甘,在原配的面前就只能执妾礼!
司庭远和朱珠两人朝朱大友和朱珠亲娘的牌位磕了下去,直磕了三个响头才起身。
接着他们俩又朝朱大志和陈氏两人拜了下去。
见状,朱大志红了眼睛,陈氏更是抹了泪,嘴里连连道,“快起快起,别误了拜堂的吉时。”
朱富背起朱珠到了院外,将她送进了花轿里,又板着脸,装着凶悍的模样威胁了司庭远几句,才退到朱大志身后,与娘家众人一道目送朱珠被司家的花轿给抬走。
花轿启程,因为在同一个村子,只不过是从村东到村西的距离,没多大会儿就到了。
司家没有高堂,所以新人进门,就只在村长的主持下,拜了天地。
拜过天地,朱珠被送进了修得敞亮的新房里,安坐在喜床上。
一坐上喜床,那软软的触感让盖着盖头的朱珠一阵惊喜,她从小到大一直睡的都是土炕,虽然暖和,但若是不垫上几层褥子,第二天起来,准会被咯得腰酸背疼。
她不是没想过,央着朱大友给她换张床,但打一张床费银子,朱珠就一直没有将这心思说出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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