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无话,便很快到了安歇的时辰。

        烛火下,司庭远看着朱珠的眼神灼热无比,惹得朱珠一动都不敢动。猛地,司庭远将朱珠打横抱起,快走几步,将其放到床上,他则站在床边从上往下俯视着她。

        朱珠眨了眨双眸,紧张地看着他,此刻,整个屋子里似乎就只有彼此愈见急促的呼吸声。气氛越来越暧昧,直至司庭远的唇终于落到了朱珠的唇上。

        辗转反侧,极尽缠绵。

        直到快要一发不可收拾的时候,司庭远停了下来,粗喘着深深地看了朱珠一眼,转身往屋子的隔间走去。

        朱珠坐在床边,红着脸愣愣地听着隔间里传来的水声,“轰”的一声,脑袋跟炸了似的,他……他……他在克制自己!

        虽然与司庭远成亲了,但是毕竟是在热孝内成的亲,只允许在成亲之夜圆房,之后还要以出嫁女的身份为朱大友服丧一年,所以在这一年里,该守的礼还是要守的,包括她和司庭远不能行夫妻之礼。

        隔间里,司庭远一遍又一遍地用冷水浇着自己,该死的,自己引以为傲的定力碰到朱珠就溃散成沙,这时,司庭远才不得不承认,他是栽进去了。

        待司庭远从隔间出来,朱珠已经躺在了床上,司庭远掀开被子躺到她旁边,将朱珠揽在怀里,感觉到朱珠身子颤了颤,低声笑道,“时候不早了,快睡吧。”

        朱珠埋在司庭远的怀里,轻轻点了点头,闻着他身上冷冽的气息,嘴角扬起一抹甜甜的笑容,不消片刻,细微均匀的呼吸声就传到司庭远的耳朵里,朱珠已然睡熟了。

        司庭远吻了吻朱珠的头顶,方搂着她睡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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