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媳妇话还没说完,于氏“唰”地脸一下子就白了,声音打着颤道,“你……都瞧见了?”坏了坏了,这么快就被人揭穿了!

        “那可不!”那媳妇奇怪地瞧了于氏一眼,不明白她在紧张些什么,瞧着脸都白了,难道是不舒服?于是,她问道,“朱家二婶,您这是怎么了?可是哪里不舒服?”

        “没……没有。”于氏心虚地道。

        那媳妇只当于氏是在逞能,便道,“您若是真的不舒服,可要请了大夫给瞧瞧,可别掉以轻心。对了,您那女婿不是有医术来着,明儿个回门的时候,让他给你诊个脉。”

        顿了顿,那媳妇又感叹道,“要我说啊,您家真是捡到宝了,这新女婿瞧着就不错。今儿个,李家婶子调侃了几句,您闺女一害羞,这新女婿可就护上了。还有啊,就因为今儿个日头大,新女婿还给您家闺女戴了个叫什么帷帽的将脸给遮了,说不让晒到。这不,咱们都没见到您闺女的面。”

        听了那媳妇的话,于氏心里的那股子心虚和不安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无尽的喜悦,兴许是琼儿和司庭远小两口还不想让人知道新娘换了人,戴了帷帽遮掩着呢!

        这情形不就是说明琼儿和司庭远那小子相处得不错?!她就说嘛,哪有她亲自教出来的闺女拢不住的人!

        “那可不,我家大友亲自挑的女婿错不了!”于氏笑道。

        “儿媳妇,做什么呢?孩子都饿了,还不赶紧回来做饭,指着我伺候你呢?”说话的当口,那媳妇的婆婆冲这边嚷了一句,催着她回去做饭。

        “诶诶,这就来。”那媳妇急忙应了一声,又对于氏笑了笑,道,“二婶,那我先回了啊。”说着,就端着那盛了酱油的碗急匆匆地回了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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