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还没等朱珠有所行动,这泥瓦匠家的娘子就带着她家的小闺女骂骂咧咧地上了门。

        “朱珊你个臭丫头,快给老娘滚出来!”泥瓦匠家的娘子也不进门,站了院门口就是一顿叫嚷。

        朱珠脸一沉,走过去,对着泥瓦匠家的娘子道,“你来得正好,也省的我去找你了,我倒是想问问,你们家小闺女为何要打我家珊儿?!”

        “放屁!明明是你们家朱珊打了我家草儿。瞧瞧,这脸上的伤,你还想赖账不成?!”泥瓦匠家的娘子平日里与于氏关系最好,连带着对朱琼和朱珊也偏疼了些,可瞧见朱珊不认于氏,反而是跟着于氏顶顶厌恶的朱珠,因此就对朱珊不喜了起来,再加上小闺女今儿个的添油加醋,就更是对朱珊厌恶至极,恨不得撕了她去。

        朱珠冷笑,好一个恶人先告状!

        泥瓦匠家的娘子又继续嚷道,“大家快来啊,来给我家草儿评评理!这司家人打了人还不认账,真是没了天理了。”

        嚷嚷着,泥瓦匠家的娘子给自家小闺女使了个眼色,那叫草儿的小闺女就嚎啕大哭起来,那模样好似受了天大的委屈似的。

        朱珠这会儿倒是觉得眼前两母女可笑至极,于是悠哉地站在一旁,歇了开口说话的心思,只瞧着两母女做戏。

        四下里的邻居都听了泥瓦匠家娘子的嚷嚷,纷纷朝司家这边来,乡下的日子没什么大事就无趣的很,这突然有了热闹,那必定是要凑一凑的不是?!

        “草儿这是咋了?怎么哭成这样了?”一个大娘看泥瓦匠家的小闺女哭得可怜,上前拉了她起来,帮她拍了身上的泥土,心疼地问道。

        泥瓦匠家的娘子尖声道,“大娘,您不知道,这司家教养出来的丫头可歹毒得很,我家闺女今儿个在溪边与人玩耍得好好的,朱珊那个死丫头不分青红皂白地就将她给打了。您瞅瞅这脸,我这娘瞧了,心就跟被挖了似的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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