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庭远瞧着铁柱娘眼里的担忧不似作伪,淡淡地笑着将方才与朱珠说的话对铁柱娘说了一遍。

        铁柱娘听着司庭远说朱珊没有性命之忧,便放下了心。可不过瞬间,她又皱起了眉头,道,“昊宸这孩子睡着了也不安稳,竟是不时地惊厥一番,你给他瞧瞧,这是怎么了?”

        司庭远拉过司昊宸的手,把了脉,身子骨倒是没什么大碍,兴许是方才惊吓住了,便道,“我给他熬些安神药,喝了就没事了。”

        铁柱娘松了口气,低头怜爱地瞧了眼司昊宸,口中庆幸地道,“那就好,那就好。”顿了顿,又对司庭远道,“你快去熬药吧,昊宸这儿有我。”

        司庭远点了点头,先是回了自己和朱珠的屋子,取了伤药给朱珠送了去,再拿了上回朱珊受伤用剩下的安神药,去了灶房熬药。

        朱珠替朱珊擦了药,包扎了一番。又坐在床边上瞧了她一会儿,见她睡得安稳,便轻手轻脚地出了朱珊的小屋子,到堂屋里头来瞧自个儿挂念着的司昊宸。

        “婶子,今儿个真是麻烦您了。这家里头两个孩子,真是顾不过来,多亏了有您在。”朱珠笑着对抱着司昊宸的铁柱娘感激道。

        铁柱娘瞪了朱珠一眼,嗔怪道,“说什么呢?!不过就是举手之劳的事儿!”

        朱珠抿嘴一笑,没有再客气,毕竟她深知铁柱娘的脾性,说多了,她可真得恼了。

        朱珠上前从铁柱娘怀里接过司昊宸,见他鼻头红红的,怜惜地低头用自己的脸碰了碰司昊宸的脸颊,这回因着她,倒是让这个什么都不懂的奶娃娃受了无妄之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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