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氏真的是渴及了,拿了水囊,仰头就朝嘴里猛灌了下去。
等小衙役接过来也想喝两口的时候,居然发现里头一滴水都没有了,只能愤愤地啐了于氏一口,去问那年长的衙役要水喝。
于氏歇了半晌,总算缓过了劲儿。她琢磨着,这样下去并不是办法,眼瞅着还有些路要赶,她若是再被拖着走,她这身子定是受不住,说不准又得大病一场。
于氏瞅了一眼靠着旁边那棵树假寐的年长衙役,眼珠微转,轻笑一声,计上心头。
于氏趁着那小衙役头一点一点地打着盹儿,慢慢地挪到了那年长衙役的身边。
那年长的衙役早就发现了她的动作,但没有轻举妄动,反而是好整以暇地等着她,想瞧瞧她准备做什么。
只见于氏将自个儿的朱唇凑到那年长衙役的耳边,吹了口气,轻声道,“这位大哥,我这背突地发痒,你可否帮我抓抓?”
那年长的衙役轻笑,睁开眼瞧于氏。于氏见他没有半分不悦,心里头甚是得意,她就知道凭她的本事,哪有男人能逃得出她的手掌心?瞧,她不过只是轻声试探,眼前这人就轻易地上钩了。
这会儿只听得那年长的衙役笑道,“你倒是与我说说,该如何抓?”
于氏对他抛了个媚眼,咯咯一笑,嗔道,“大哥可真是坏。”这般说着,还用自己那两团浑圆蹭了蹭那年长衙役的胳膊,暗示的意味颇为明显。
那年长的衙役伸手,状似要抚上于氏的脸,于氏娇笑着准备将脸凑上去,就听得“啪”得一声,脸颊上传来一阵剧痛,继而她觉得耳朵里轰隆隆的,似是快聋了一般,霎时哀嚎出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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