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会儿朱珠正在屋子里头练字,见他进来,便放下笔,笑着问道,“回来了?怎么去了这么久?”

        司庭远在桌前坐下,给自己倒了杯茶水,喝了一口,才道,“张大叔的腿被打断了,我就替他瞧了瞧,这才耽误了回来的时辰。”

        “嗯?”朱珠诧异,“这好端端地怎么就被打断了腿?”

        “听张大娘说是得罪了什么人,张大爷没让她细说,我也就不问了,毕竟是人家的私事儿。”司庭远答道。

        朱珠点头,道,“那张大叔的腿如何了?”

        司庭远道,“能治……”

        接着,司庭远就将方才与张木匠他们说的法子与朱珠又说了一遍。

        听得司庭远口中的那个法子,朱珠浑身抖了抖,将腿骨都打断,这是什么凶残的法子?于是,朱珠问道,“这法子能成吗?”

        司庭远淡然地笑道,“放心吧,我从不做无把握之事,所以我有九成的把握能将张大叔的腿治好,剩下的一成就看张大叔自己挨不挨得过去了。”

        朱珠长舒了口气,笑道,“那就好,那就好。”

        司庭远又笑道,“再有,我们从县城回来的时候,将何师傅带着,到时也就不怕给张大叔治腿伤的时候会出什么意外了。”

        朱珠拊掌,笑道,“还是相公你想的周到!”顿了顿,又问道,“不过,相公,你提过并不想过多的人知晓你会医术之事,今儿个怎么就自个儿说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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