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解之法,我只与公子说。”葛琼道。
“想得美!”那贴身侍卫当然不允。
葛琼便不再开口。
那贴身侍卫气急,二话不说直接将银针刺到了葛琼的身上,想逼她就范。
谁知,这回葛琼倒是十分硬气,无论那贴身侍卫如何折磨她,她都咬紧了牙,愣是不松口。
眼瞧着葛琼被折磨得出的气儿多,进的气儿少,那贴身侍卫才不得不停了手,在还没有问到破解之法前,葛琼可不能死。
那贴身侍卫收起银针,站起身,愤愤地道,“你等着。”说着,便出门去寻冷墨了。
冷墨一直等在柴房外头,贴身侍卫一推开门就见他背着手,背对着门站在廊下。
那贴身侍卫往前走了几步,在冷墨耳边低声耳语了几句。
冷墨一怔,脸色变得越发冷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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