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墨伺候着田太傅歇下,无视葛琼在屋外巴巴地候着自个儿,径直抬脚往外走去。
惨遭无视,葛琼恨得在原地直跺脚,“我活生生一人站在你面前,你居然视而不见!冷墨,你的心是用石头做的不成?!”
闻言,冷墨停下脚步。
葛琼心中一喜,可下一秒她却再也笑不出来。
只见冷墨缓缓转身,面含冰霜地道,“你最好与司夫人中毒之事无关,否则,休怪我无情!”
葛琼气急,“你别不分青红皂白对我随意诬陷一通,那贱人中毒与我何干!”
冷墨嗤笑,“最好是……”说着,便转身离去。
葛琼发了一通火,踢翻了一旁的木桶,瞧着里头的清水流了一地,心里头才好受许多。
书房里,司庭远正接了暗二递过来的信,欲打开瞧上一番,却见冷墨去而复返,遂收了信,挑了眉问道,“冷公子如此折返所为何事?”
冷墨道,“恕在下冒昧,请问司公子,尊夫人所中何毒?”
司庭远挥退暗二,朝冷墨摇头道,“我对毒理一知半解,只听白苏言,那毒来自西域,中毒之后不会立时奏效,而是过了几日才会毒发身亡。”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