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昊宸。”司庭远淡淡出声。
司昊宸见好就收,啐了田太傅一口,就愤愤地站到了一旁。
这会儿,司庭远道,“田老太爷身子不适,今儿个起就在屋子里好生休养吧。”言下之意,是要将田太傅软禁在屋子里头。
“司公子!”田太傅惊愕,“我这么做也是为了您和小公子啊!”
司庭远面无表情地看他,犹如瞧着一个死人。
田太傅咽了咽口水,继续道,“现在的司夫人她那身份极是上不了台面,日后……”说到这,田太傅略微瞧了瞧司昊宸,才继续道,“日后得了那滔天权势,司夫人必不会有所助力,甚至还要被天下人诟病,这对您和小公子有百害而无一利,何不早日换了去!以您的身份,高门大户的闺秀还不是任您挑的?!”
如此这般说完,田太傅便眼巴巴地瞧着司庭远,他就不信司庭远不懂这道理。
好半晌,司庭远突地轻笑出声,“说完了?”
田太傅愣愣地点头,以为司庭远将他的话听了进去,正准备高兴的时候,就听得司庭远朝自个儿的身后道,“冷公子随我出去吧,让田太傅一个人清静清静。”
从始至终沉默不语的冷墨顿了顿,朝司庭远拜了下去,干涩地开口道,“冷公子开恩!”
“开恩?”司庭远嘲讽地看着冷墨,道,“若你是我,你会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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