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呸……”那男子啐了一口唾沫,恼羞成怒,“把你那见不得人的想法收起来,老子可瞧不上这种不干不净的女子。”
大汉耸了耸肩,“得得得,就当我没说。”
“我想起来了。”有一书生模样的男子恍然大悟道,“我晓得她是谁了!她就是三年前在青楼卖笑,赎身后又与生母共侍一夫的葛琼!”
“哟,真真是瞧不出啊。”有妇人上下打量那书生,笑道,“你相貌堂堂一介书生,对此等香艳之时倒是如数家珍!”
书生红了红脸,强自镇定地道,“大娘说笑了。我只不过有幸亲眼瞧见她们母女被拆穿罢了。”
“书生这么一说,我也想起来了。”有人附和道,“三年前那事儿,可是在咱们镇上传得沸沸扬扬,无人不知无人不晓。”
此番对话一出,人群一阵哗然。
葛琼顿时脸色煞白,脑袋里如同炸了雷一般作响,她以为自个儿死而复生,往事都能被抹去,不会再纠缠于她。谁知,到今时今日,她那些不堪的事儿还被人记得,被人提起。
“啊……”葛琼大叫一声,受不住人群的指指点点,双眼一番,就晕了过去,连狡辩否认都没有机会。
“大哥,没想到这贱人如此放荡,我可是瞧不上。既然咱们有钱了,不如去买几个干净的丫头来伺候咱们,如何?”乞丐丁凑到乞丐甲身边提议道。
乞丐甲转了转眼珠,笑道,“干净的丫头要买,这贱人咱们也不能放过。毕竟她床上功夫了得,咱们留着也能多享受享受。”
“大哥说得是!”乞丐们想想,却是这么个道理,遂纷纷应了,抬着葛琼,就呼呼喝喝地离开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