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场大战过后,白子辰靠在宫慕白肩上忍不住娇喘连连。

        实在不是他心甘情愿,都怪那变态恶魔用自带触手各种逗弄自己,害得他感觉浑身快要散架了一般。

        那些如同无数血丝组成的赤红色触手有粗有细,从男人的衣服里钻了出来,如藤蔓般缠绕在白子辰全身,很快在皮肤上留下一道道红痕。

        他脖子和胸前布满了那人故意留下的吻痕和咬痕,气的白子辰破口大骂:

        “你不光属章鱼还属狗的吗?怎么乱咬人,这样本尊还怎么见人啊?!”

        “啧啧,技术不怎么样,凶人的本事倒不小。日后需勤加练习,若是惹我不高兴,一不小心杀了你的师兄师姐,或是做出什么毁天灭地的事来,可都要算在你这小野猫的头上。”

        宫慕白用最不正经的语调说着最凶狠的话,白子辰看着他的招牌的邪笑,忍不住翻了个白眼,匆忙提了裤子就要走人。

        宫慕白却没打算放过他,用触手缠住他的胳膊说:

        “急什么?你好人做到底,帮我继续包扎呗。”

        “包扎?我现在恨不能立刻拿刀砍了你!还给你包扎?!做你的春秋大梦去吧!!!”

        白子辰一剑斩断纠缠自己的触手,宫慕白虽然吃痛,可被斩断的触手很快藕断丝连的重新长在了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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