拓跋诩坐在府衙大堂里,听着洪长史梳理着颜瑾瑜的案子。
这案子到了现在,证人、原告很多都死了,证据越发的不明晰。
洪长史笑着问拓跋诩:“裴大人,你看这如何是好?”
拓跋诩悠闲的喝着茶,状似无意的说道:“洪长史现在是绵州最高长官,洪长史看着办吧。”
洪长史听到这句话,不自觉脸上一阵激动,可面上却还是云淡风轻的样子,“裴大人说笑了,有您在,我只是辅助,辅助而已。”
拓跋诩没有说话,大大的打了个哈欠,然后活动了一下脖颈,说道:“这些日子大家也都累了,不如我做东,我们就去洪大人说的那个画舫瞧瞧,如何?”
下面几位官员一听,想起了那轻纱幔帐和娇媚的舞姬,都咽了咽口水。
洪长史看着众人的表情,赶紧说道:“怎么能让裴大人破费,我请客,我请客。”
“对了,叫上丁大人。”拓跋诩起身,走到了大堂外面。
“这个……”洪长史赔笑,走过去凑到了拓跋诩身边,说道:“丁大人还在囚禁期间,这与法不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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