拓跋诩让人将秋金和舒妃带到了刑部大堂让刑部尚书审理此案,自己作为督审也去了刑部。
秋金被衙役拖上了大堂,此时他脸色苍白,眼窝深陷,腿上的伤口周围发黑,渗出黄色黏腻的东西,看上去命不久矣。
秋金知道拓跋诩抓了秋家大房和二房,而且还有舒妃和拓跋宇的命运还没有被决定,虽然他自知自己必死无疑,已经完全没有了给自己求饶的心思,但是他却不希望连累自己的女儿和外孙。
“陛下,都是我的错,谋逆都是我一个人做的,其余的人都不知情,求求陛下放了他们。”秋金眼角的泪水划过,他对着拓跋诩不停地磕着头。
拓跋诩想起了那把刺进池文茵身体的刀,握着的拳头颤抖了起来。
那面刑部尚书腾大人看着拓跋诩不说话,但是脸色紧绷,于是啪的将惊堂木打到了桌子上。
秋金一个激灵,终于不哭求了。
腾大人验明了正身就开始审案子。拓跋诩已经让卫子詹将绵州贪腐的案子的卷宗交给了腾大人。
腾大人与秋金在堂上一问一答,秋金对贪污的所有罪行供认不讳。
审理完了贪墨的案子,拓跋诩走上前,问道:“两次派人在绵州刺杀朕可是你所为?”
秋金看着拓跋诩的靴子走到了自己的眼前。
秋金想着要狡辩,可是为了能给舒妃和拓跋宇脱罪,他终于重重的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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