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文茵说完,拓跋诩却一下子放开了她,他眉头跳动,滚滚的怒意在他的眉间跳跃,忽然,他帝王严肃的脸上带上了一种邪性的笑容,“你是这么想的?”
池文茵脸色苍白,眼神闪动,本想着他会辩解,可是他却一句话都解释,这是默认了?
自己这是傻乎乎相信错了人,真的如池秋月说的,自己现在与仇人为伍,还相信人家。
池文茵瞬间觉着自己好笑至极,对别人的信任就这样被扯坏,任由别人践踏。
池文茵闭上了眼睛,身体晃了晃,她猛然转身,一把拉开了房门。
忽的一声,寒风裹挟着细碎的雪直直喷向了池文茵的脸上,池文茵的脚还没有迈出去,就被人一把扯进了屋子里。
温热的气息胡乱喷洒在脸上,砰的一声,拓跋诩被池文茵使了力气一把推上去,他趔趄两步,身体撞在了案几上。
一阵噼噼啪啪的响声,案几上的药瓶,茶盏纷纷掉在了地上,拓跋诩就看着池文茵瘦削的背影消失在了黑夜里。
拓跋诩呼吸紊乱的站在黑暗里,不知道在等待什么,直到外面没有一点动静,脚步声被静悄悄的也吞噬。
拓跋诩靠在那里,手指扣在案几一角,吱的沉闷声响起,他终于平稳了呼吸,“吕一。”
吕一从外面进了屋子,垂手而立。
池文茵后半夜醒来,全身汗津津的,她借口要洗澡,打发了婢女去准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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