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池文茵笑了两声,然后笑声越来越大,她的笑声像是在山涧的银铃,清脆而又明亮,却带着歇斯底里的疯狂。
群臣微微抬头,看着高高在上坐在拓跋诩怀里的池文茵。
拓跋诩脸上没有什么变化,他贴在池文茵的耳边,说道:“茵儿,现在不是任性的时候。要不然你可能永远不会知道先皇是怎么死的,你哥哥去了哪里。”
听了这句话,池文茵猛然止住了笑声,就像是被人噎住了喉咙,她瞪着眼绝望地看着拓跋诩,咬出了几个字,“你弑君篡位。”
拓跋诩的贴身太监吕一率先跪在了地上,“皇后娘娘千岁千岁千千岁。”
下面群臣也全部跪了下去。山呼声再起,池文茵只感觉自己的脑中全部都是嗡嗡的声音。
她咬着自己的嘴唇,极力的克制着情绪。
拓跋诩看着她的样子,抱着她站起身下了台阶,撇下了满朝的大臣出了大殿朝着殿外走。
刚一出殿门,池文茵就从拓跋诩的怀里滚到了地下。
说是迟那是快,池文茵一把拔过护卫的刀,寒光直指向拓跋诩的颈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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