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夜里御书房走水,先皇和哥哥都在里面,御书房里没有一个人活着出来。火扑灭以后,却没有发现你哥哥的尸体。”拓跋诩刚说完,就听到池文茵冷笑着说道:“恐怕是你杀人在先,毁尸灭迹在后。但你算有遗漏,没有想到魏公公还活着。”
“你可以去查档案,那一夜魏公公并不在御书房,他在……”
“你那一夜能在哪里?难道不是看到你杀了人从里面出来?”池文茵根本不想听,抢白了拓跋诩的话。
拓跋诩十分绝望的看着池文茵,一把握住了她的胳膊,说道:“我那一夜在哪里?难道你不知道吗?”
池文茵看着拓跋诩似乎生气了,也不害怕,对上他生气的眸子,说道:“你在哪里?”
“我和你在一起,我们就在你的淑华殿里,而且那天也和今天一样的,我们那天大婚。”拓跋诩歇斯底里的喊了出来。
池文茵一下子愣住了,而后她不可思议的笑了两声,她不住地咳嗽了起来,药一下子全部被咳了出来。
好容易止住了咳嗽,她边笑边说,根本不顾脖子上的疼,“我当时才多大?和你大婚?你以为我是傻子吗?”
“你……,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可是你不能怀疑我。”拓跋诩有些失落的垂着头。
池文茵体力不支一下子倒在了榻上,她别过了头,虚弱的说:“让我自己呆着。”
拓跋诩还要说什么,就听到池文茵继续说:“我不会自寻短见的,最起码我要知道那天发生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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