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文茵想着:上回去锦绣坊,那沈家姑娘在自己没有自报家门的时候,突然来了句文小姐。当时在场的就只有卫子詹和侍卫长,排除卫子詹的嫌疑,那么沈家小姐肯定是见过这个侍卫长。侍卫长这么小的人物,能让沈家小姐记住,只有可能是她在特别的场合见过这个人,比如—太子府。
月夕楼是刘裕隆的产业,让侍卫长去订房间,如果他是刘裕隆的眼线,必定能订得到房间,还会将消息间接的传递给了刘裕隆。
果然不出所料,侍卫长就是刘裕隆安插在骠骑将军府里的眼线。
刘裕隆那一次来将军府听到了自己给二皇子刘裕昌捎信的话,在这个关键时刻,他必定想知道二人在密谋什么,自己顺手推舟,自然就让刘裕隆看到今天的事情。
“也不用打草惊蛇,以后说不定还有用。你先去忙吧。”池文茵闭着眼睛,摆了摆手。
这面世子被人打的消息传开了,西京的人把这件事情当成了茶余饭后的谈资。
老王爷在王府等了一夜,就等着将这个差点给自己惹上大麻烦的家伙好好教训一顿。
大清早却看到家里的家丁急匆匆跑了进来,“王爷,王爷,世子,世子被……”
老王爷眼皮跳了跳,说都:“快说,怎么了?世子怎么了?”
“世子被扒光了绑在城门口。”家丁看着王爷的脸色,怯生生的说道。
“什么?谁会如此大胆?”虽然儿子不争气,可是那也是自己的儿子,也是世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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