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裕昌虽然昨夜提前离开宴席,但是刘裕隆意欲对宁馨公主不轨的事情还是即刻传到了他的耳朵里。
他知道了梁帝没有当即制裁刘裕隆,就猜到了梁帝的打算,明白了这件事情对刘裕隆不会有很大的影响。
但是刚刚听到池文茵这么说,刘裕昌冷静克制的目光有了喜色,给太子火上浇油也是一件值得高兴的事情,说不定还可以将梁帝惹恼。
“上来吧。谁让我见不得有不平事呢?”刘裕昌倚在马车里面的软塌上。语气淡淡地说道。
泪水还挂在池文茵的眼角,她赶紧施礼致谢,上了马车。
两人坐在一辆马车上,池文茵看着刘裕昌斜靠在软塌上,不带任何情感的目光透过马车窗朝着外面看,倒是真真像极了一个出尘世外的修道之人。
滚油般的天空给恢弘的大殿屋顶倒上了金油,屋脊下的黑色越发显得庄重而肃穆。
马车一路使进了皇宫,池文茵给刘裕昌道了谢,下了马车,朝着跪在大殿前的老太太那面奔去。
池文茵过去,泪水一下子浸润了她的眼睛,她跪在地上哭着说道:“祖母,您这样,我承受不起。”
老太太抬起没有一点神采的眼睛看着池文茵,嘴角挂上了笑容,她伸手摸在了池文茵的脸上,说道:“别怕,我会保护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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