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医听到自己的方子起了作用,起初还挺高兴,可是一听到人又不行了,知道这是回光返照,心里也是五味杂陈。他叹了口气,放下了手中的活,说道:“你也节哀顺变。”
“哎,世事难料,谁能想到梁国第一制毒、解毒高手最后是死于毒药的。”军医说着,对于这个算是同行的人,话语中除了敬畏还有惋惜。
他继续说道:“苗先生年轻的时候,梁国还兴盛道教,当时,苗先生的师傅虽然被陛下奉为座上宾,可是苗先生却比他的师傅威名还要大,原因就是她厉害的制毒、解毒水平。
人们当时都说制毒之人最是恶毒,不应该是信道之人干的,可是苗先生却说要成为最好的解毒师,必要学会制毒才可,她学解毒是为了救天下所有中毒之人。她不顾别人质疑的声音,愣是让自己成为了梁国最有名的制毒、解毒的大师。
军医叹了口气,话锋一转又说道:“可是听说后来苗先生的师父去世了以后,她就只帮能给自己所需利益的人解毒。人们都说她早就不复少年时候的雄心壮志了。所以后来人们渐渐对她就没有什么尊重了,只剩下了害怕。”
池文茵听着军医说起苗先生,突然觉着他嘴里的那个苗先生和自己认识的那个苗先生不是同一个人。
什么样的情况会让一个人变成这样子?也许是对权利的追求,或者就是对地位、权利的执著。
池文茵对于苗先生开始是有感激之情的,可是后来冒充文西宁还苗先生救命之恩,让她屡次涉入险境,那感激之情也消耗殆尽了。
但是此时在这种情景下,她也觉得一个生命就这样陨落,尤其是这么一个曾经也胸怀天下,接济世人的人,让她内心也涌出了悲伤。
“对了,你找我什么事情?”军医感慨完,这才说道。
“我师父刚来的时候开了一个方子,你知道吗?”池文茵掩去了脸上的悲伤,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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