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串血珠溅到了文泰和的脸上。
那信使完全没有料到刘裕隆的动作,没有任何防备,被刘裕隆一刀毙命。
云熙国的兵士全部拿起了刀指向了旁边的俘虏,眼中除了震惊就是无措。
文泰和脸色未变,看着刘裕隆,好半天才缓缓地拱起了手,说道:“太子殿下息怒。”
刘裕隆将最近自己胸口中所集聚的闷气,以及被云熙国打败的挫败全部集中在了这一刀上,信使血溅当场,这才抵消了他的一些怒气,让他的脸上泛起了兴奋的殷红色。
刘裕隆在接收俘虏的时候,斩杀来使,又在众将士面前给了文泰和一个下马威,这让所有的人都傻了眼,他们呆在了原地,大气都不敢出。
池文茵离的不远,也能感受到刘裕隆身上散发出来的骇人的杀气。
池文茵皱了皱眉毛,但是还是平复了心中的紧张和担心,奄奄一息的坐在囚车里。
梁国的兵士也拿着刀将云熙国押送人质的人团团围住。突袭的失败让他们也憋着一股气,他们此时甚至想杀了云熙国的人以泄私愤。
可是如果他们动手,俘虏可能会被就地斩杀。囚车里坐着的一位是公主,两位是朝中大臣的子女,另外一些俘虏更是他们的同袍,是一起同生死共患难的兄弟,他们的澎湃的热血一下子被冲淡了,面上的狰狞最终还是化为了平淡。
大家剑拔弩张,但谁都不动,空气在这渐渐回暖的季节一下子冻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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