拓跋诩气的一脚踹在了案几上。他眯着眼睛看着池文茵的身影,不知道什么时候,池文茵似乎变了。
他无力的吐了一口气,这才发现不是池文茵变了,而是自己变了。
自己成为皇帝以后,开始天然的要求池文茵要按照自己说的来,可是在以前,他们是平等的,即使在自己是质子的时候,池文茵也从来没有说过要按照她的要求做什么,也许,这就是自己对她一念生情的原因。
拓跋诩脑子里想着事情,帐内其余的人都离开了,就只剩下了玉贵人,玉贵人看着拓跋诩的样子,以为他是生气了,在她的印象里,女人温柔如水,服从男人才能抓得住这个男人。
于是,她火上浇油的说道:“皇后娘娘也太不体谅陛下的苦心了。”
拓跋诩白了她一眼,转身也出去了。
远处,目之所及能看到的地方都披上了绿意,一抹红色骑在马上,朝着远处疾驰而去。
拓跋诩望着池文茵的背影,终于叹了一口气,露出了苦笑。
池文茵和阿典刺刚走出周家窑的地界,周国的军队就开始偏离了方向。
池文茵夹了马肚,来到了阿典刺的身旁,说道:“将军怎么偏离了方向?前方十万火急,将军可是有什么难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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