卓鲁赞亚站在池秋月停灵的那个殿的门口,盯着望月楼看,那日热闹煊赫变成了今日黑漆漆的沉闷,他长长地叹了口气。
远处,一个小宫女走上了宫道,一路朝着宫门走去。
卓鲁赞亚收回了视线,转身进了池秋月的寝殿。
池文茵一路来到了宫门,就被侍卫拦着了,她半低着头,说道:“公主让我去王府拿些东西。”说着,又拿出了丹朱的令牌。
侍卫放池文茵出了宫,她走在宫门前的大道上,浑身不住的打着颤。
终于拐了个弯,在那里一直等着她的卫子詹迎了上去,将脱下的大氅披在了池文茵的身上,看着池文茵苍白的脸色,有些担心的问道:“夫人,你还好吗?”
池文茵点了点头,“毒物在哪里?”
卫子詹带着池文茵去了马车旁边,扶着她上了马车,自己则坐在外面,挥鞭声响起,马车朝着东市而去。
夜色中,东市的街上人很少,店铺内倒是人声鼎沸,人们围坐在火炉前,或是谈笑,或是喝酒,嘈杂声带着人间烟火气透出融融暖意。
马车停在了一个酒坊门口,卫子詹打开了车帘子,伸手去搀扶池文茵。
池文茵下了马车,她跟着卫子詹到了酒坊的后面,那里是个酒窖,一股带着辛辣的粮食香气直冲入人的鼻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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