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出了窄道,不做停留回到了马车上,马车缓缓启动,朝东市走去,渐渐地驶入了烛光闪烁的街道。
马车里十分安静,卫子詹看着池文茵靠在那里闭起了眼睛,想要说两句,可是斟酌了半天词句,还是没有说出口。
也不过多少功夫,池文茵就回到了刚才那个酒楼的包间。
她看着卫子詹从窗户上一跃而下,人影消失在东市烟火气弥漫的街道上,这才转身回到了坐榻上,对着外面说道:“来人。”
池文茵回到了马车上,马车缓缓启动,她拿出了那个丝锦,借着窗外时隐时现的烛火看了起来。
拓跋诩被灭族了,知道他们计划和行进路线的只有削金,难道是削金将消息走漏给了曲池国的?
池文茵一路想着,拢着狐裘却睡了过去。
不知道在马车里睡了多久,她只觉着寒意侵袭,哆嗦着睁开了眼睛。
马车外俱是安静,她打开车帘,雪花从天际上飘落,宫墙上和一旁站的笔直的护卫的头上已经染上了白。
她开口,一团白气从口中呼出,凝结在了长长的睫毛上,带着晶莹剔透的亮,“现在什么时辰?”
一个护卫转过头,说道:“现在是亥时,已经为公主准备好了步撵,公主现在就可以进宫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