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文茵垂下了头,看向了自己,却没有察觉出一点异样。
卓鲁赞亚勾起唇角,忽然探过头,十分亲昵的靠在了池文茵的肩膀上,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道:“我会将这个孩子视如己出的,我要让他叫我父皇,我不会学我皇叔的。”
说完,伸手亲切的攥住了池文茵有些颤抖的手。
“好了,不胡闹了?我们回去好好休息。”卓鲁赞亚将池文茵抱了起来,对着一旁也是一脸吃惊的卫子詹说道:“你还是快去快回的好,不要在这里耽误了。”
池文茵想要挣扎,可是想着太医的话,就窝在卓鲁赞亚的怀里,一动不动,让卓鲁赞亚抱着坐上了步撵。
卫子詹目送着宫人们抬着两个人一路走在宫道上,一连串清晰的脚印一下子就被雪给覆盖了。
旁边的侍卫对着卫子詹说道:“这面请。”
卫子詹只能转身,大踏步朝着热闹的大叶城走去。
池文茵回到了殿内,当真安安静静的躺在了榻上一动不动,卓鲁赞亚坐在塌旁,笑着说道:“切不可任性。以后要听话些才好。”
池文茵想起了卓鲁赞亚说的话,一种怪异的错乱感让她的心被牢牢锁住,找不到出口。池文茵张着口,说道:“陛下,我,你……”却不知道怎么捅破这层窗户纸。
“我知道你的意思,我会好好对你和孩子的,我皇叔一直对我不好,要不是几个忠于我父皇的大臣保着,说不定我就被挫磨死了,我肯定不会和他一样,你放心。”卓鲁赞亚伸手,捉着池文茵的手摩挲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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