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文茵下了马车,眼前出现了一处随着小丘地势起伏的宅子,没有人声,十分幽静,宅子中的院落就像是点缀在白雪上一般,屋顶银亮着雪的七彩光泽。
池文茵侧头看了看卓鲁赞亚,“这……”
卓鲁赞亚望着清亮的世界犹如梦中仙境一般,“怎么?你以为我将拓跋诩关在暗不见天日的大牢里?”
池文茵赶紧摇头,“怎么会?表哥一向宽德仁厚。”
卓鲁赞亚点了点头,率先迈步先朝着里面走。
池文茵垂着头,小心着脚底下,呼吸显得有些急促。
走了一段,两个人坐上了肩撵,侍从抬着两人盘旋在依山的小径上。
一只梅花弯着树枝从墙内伸了出来,池文茵叫人将肩撵抬到了那枝红梅下,伸出手,使劲的够着。
卓鲁赞亚看着池文茵费了劲却还是够不到,梅枝被牵扯着,雪花簌簌落落洒到了她的头上,可是她似乎一点不着急,一遍一遍尝试着。
嗖的,一把匕首从池文茵手侧划过。
不知道是看着池文茵第几次的失败,卓鲁赞亚终于掏出了匕首,甩了出去,精准的把那只梅花砍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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