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文茵怎么提起了她,难道怀孕了,脾气开始变得捉摸不定?拓跋诩愣神想着。
拓跋诩还是耐着性子说道:“好好好,都是我的错,别生气,对身体不好。”
池文茵侧头,看向了一旁的卓鲁赞亚,“我和他有事请说,陛下要不要出去一下?”
卓鲁赞亚毫不犹豫的摇了摇头,“我也不是什么大度的男人,我未来的皇后和别的男人同处一室,不行。”
拓跋诩听了卓鲁赞亚这句话,向前一步,怒视着他,“你说什么?”
“你现在是阶下囚,不要肆意妄为。”卓鲁赞亚拿起了茶碗,暖在手心,看着架在拓跋诩脖子上的刀。
池文茵看着拓跋诩,赶紧说道:“我有事情问你。”
银亮的颜色映照出拓跋诩挺拔的鼻梁,顺此而上,是那双恢复了清明的眼神。
茵儿必定是有事情才来的,现在可不是儿女私情的时候,看着她现在一切都好,自己心里的石头也能落下来了。现在最主要的就是稳定心神,捕捉到她的消息。拓跋诩打定了主意,脸色终于恢复了如常的冷峻。
拓跋诩看着池文茵,问道:“什么事情?”
“七年前,你假意投诚,然后委托削金协助你们分裂云熙国,你甚至,想要带我走。我说的这些,是不是真的?”池文茵看着拓跋诩,字字清浅,可是却像是重锤击打在了拓跋诩的心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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