拓跋诩终于闭上了眼睛,不作任何挣扎,不作任何反抗,只是静静地等待着他的命运。
卓鲁赞亚的手握住了池文茵冰凉的手,对着下面一众大臣说道:“矿脉图只是诱敌的手段,我知道此事;至于公主腹中的孩子,自然是朕的,各位臣公管的太宽了;还有眼前这个冒充云熙国陛下的人,自当杀无赦。”
“今日陛下登基,宫内不宜见到血光,来人,将此假冒之人推出宫门斩了。”池文茵先发制人说完,卓鲁赞亚听了,轻轻抬起手,动了两个手指。
拓跋诩被推搡着出了大殿,寒风从殿门裹挟着雪吹了进来。卓鲁赞亚头上的冕旒和池文茵头上的步摇叮叮当当猛烈地晃动着。
卓鲁赞亚对着池文茵笑着,牙齿发出了森白的颜色。
他忽然转头看向了下面的众位大臣,“各位还有什么异议?”
下面的众人缩了缩脖子,没有一个人敢出声。
卓鲁赞亚牵着池文茵坐在了龙椅上接受下面各位大臣的跪拜。
“这木樨大人不是一直都听陛下的吗?怎么陛下说这是玲雅幕后操纵的?”池文茵目光倨傲的看着下面,轻声的对着卓鲁赞亚说。
“他并不是听我的,原来他想要扶持我也是因为他自己想这么做。”卓鲁赞亚说着,侧头看向了池文茵。
池文茵冷冷的不去看他,等待着下面各位臣公的祝词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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