缪佳逸眼皮一跳,藏在被子里的手把床单抓得更紧。
瞿浩淼又看了看床上的女孩。
她不是一眼惊艳的那种长相,而是耐看型。
越看越容易让人沉溺。
瞿浩淼碎碎念道:“你也是,班上连个朋友都没有,还来浪费我时间。”
默认女孩还没醒,又想到刚刚校医说的话,他转身去接了杯热水放在柜子上:“先走了。”
周围逐渐安静下来。
空调冷气打的很足。
缪佳逸松开已经僵硬的手指,擦了擦额头上因紧张出的汗,感叹这个男孩怎么能这么喋喋不休。
但刚刚他话里的意思是……他把自己送到医务室来了?
就在这一刻,缪佳逸好像突然懂了为什么周幽王要烽火戏诸侯了。
情,真是这世界上最难以捉摸透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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