缪佳逸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起身离开学校回家的。
只记得当时手脚冰凉,脑子混乱,强撑着最后一点清醒的意识,给明亭汐发了条“我先回家了”的消息后,就坐在卧室地板上哭。
是心动吗?可能是喜欢。
年少时期的喜欢总是来得容易,去得迅速。
单纯浅薄,幼稚可笑。
但她却想继续接触他。
缪佳逸再次觉得自己有病,不轻。
他到底哪点好呢?让自己念念不忘,不肯放手。
可能是桀骜不驯,恣意轻狂,浑身透出的那股懒散劲和什么都不怕的势头?
还是那次晚上偶然的搭救,随手掐灭的烟头?
如果都不对的话,缪佳逸想,那就是自己已经把它变成一种执念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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