灰毛鸡终于停了下来,坐在司马彭的身上,斜眼道:“怎么样?
再说一声畜生听听?”
司马彭此刻哪里还敢说,他的脸上,还有整个胸膛皆是血痕,一道道触目惊人的血痕,看起来极为的恐怖,灰毛鸡根本没有留情,只要不打死就行,还管那么多干嘛?
“说呀?”
灰毛鸡举起爪子。
“饶命,饶命啊,我不敢了!”
司马彭话语模糊的求饶道,他完全被打怕了。
“好!”
灰毛鸡站了起来,转过身子,司马彭立刻长呼了一口气,终于要结束了,但他这口气还未出完,便又听灰毛鸡道:“小马,该你了!”
“好!”
司马春秋冷笑着走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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