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走向花苑的垂花门,清平君钱蹊蹑手蹑脚的等着她了。
“先生,办得如何?”程鱼小心的看了眼身后的姜朝露,压低语调。
“我对外边说是和子初来醒酒,不会有流言走变样的。”钱蹊朝前堂努努嘴,“魏沧将军也酒至半酣,有时间。”
程鱼刚想松口气,又锁了眉:“先生,我们做得对么?我探了姜儿的口风,总觉得他们这孽缘,不是容易解的。”
“孽缘?”钱蹊眉梢一挑,“既是孽缘,就更是唯有此间人,知此间滋味了。”
程鱼一知半解。
钱蹊俯身瞧她,凑得很近,微醺的瞳仁深处荡开了涟漪。
程鱼唬得想后退,却发现背后是柱子,退不得,方寸之间被他注视着,她后背冒了层热汗。
“先,先生?”
“他们是孽缘,那我们呢?”
钱蹊轻道,声音微微嘶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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