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照轻蔑一笑：“就算清白，也沾了一身腥。手握军权的魏家，已经给了父王足够的借口了，而我们要做的，不过是趁机示好，魏沧是聪明人，不会不给魏家留后路的。”
心腹面露敬畏，眼前的男子是怎么做到算无遗策，旁人算的是局，他算的，是人心。
所以，注定了会是胜者。
于是心腹耐不住好奇，多话：“君上是怎么笃定，姜氏不会透露您呢？”
“一来没有实质证据，依她贱籍的身份，说出来比不说出来，更没人信。二来，因为魏凉之于她……”姬照突然不说了。
他胸口闷得慌，甚至两个人的名字并排从口中说出时，他的好心情能瞬间凝固。
哪怕刀落下来了，刀尖也该是朝向自己的。
他算人心，故懂她，然而唯独这一次，他宁愿自己不懂。
愚蠢的念头涌上的刹那，姬照吓了跳。
“前日没睡好，糊涂了不成？”姬照连忙拍了拍后脑勺，踱步到窗下，看着漫天的雪花。
心腹也看向窗外：“要过年了，雪下得这般好，来年一定是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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