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照别过脸去,春风里幽幽一句:“……不惜一切代价。”
声音嘶哑到极致。
忽的,马车踉跄。
姬照差点撞到车壁上,听得车帘外朗喝。
“臣有罪,特来请罪。”
姬照眉梢一挑,阻止要呵斥的侍从,撩起帘子,果然,魏凉。
少年白衣蓑帽,卸刀于地,跪在车前挡住去路。
可就算跪着,他也腰杆笔直,目光坦荡,墨发在风中飒飒的扬。
“请罪上书,拦车作甚。”姬照似笑非笑。
魏凉面露纠结,低语:“……私事。”
姬照下车来,站在他面前,居高临下的看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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