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上,依您的吩咐,按照安夷君的身量测算,陵寝台阶全部掏空,工匠都灭口了。”心腹恭敬的拱手。
姬照想了想:“守陵的侍卫呢?”
心腹尴尬,清了清嗓子:“咳,那种事儿,绡帘水幕一般,虽看不见具象,但光是轮廓……侍卫们脸薄就退远了,没谁看见我们的计划。开凿台阶的声音也……咳,也被那叫儿掩了。计划顺利,恭喜君上。”
姬照听着听着,觉得烦躁,哪门子恭喜。
他轻叹了声,指尖碰到怀里的小刀:“守陵的侍卫,不管是看到还是听到,跟讯狱通个气,都送走吧。”
心腹头皮发麻,他懂送走的含义,就更懂自己,似乎低估了这个男人的狠。
“卑职遵命!但卑职什么都没听到,也没看到,君上饶……”心腹哆嗦着下跪。
却命还没出口,他就倒在了血泊里。
姬照用溪水清洗小刀,感慨自己要少几天悠闲了,得找个新的心腹。
“这个人叫什么来着?如果不多嘴,说不定能办完最后一件事。”姬照将那具身子踢到林子里,擦着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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