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凉呆坐着,双目无神,哪里还是那个耍起刀来能捅天的小将军。
魏沧心疼,走过去摸摸他的脑袋。
“子初,会过去的,都会过去的……”
“兄长……”
魏凉抬头看他,十九岁的少年,红了眼眶。
魏沧叹了口气,他懂。
他指尖碰到自己佩刀的刀柄,上面刻了枚金色的小扇子,银杏叶。
刀,是武将的命。
用命来铭刻的存在,是那个他连尸骨都没见到最后一面的少女,也姓姜。
——谁没年轻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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