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画了青鸟纸鸢。
漫天天兵天将中,飞来只鸟儿,惹得小孩们笑成团。
“小叔为什么画鸟儿,一点也不威风!”
“威不威风不要紧,小叔只希望它飞远点,再远点。”
魏凉半戏谑半正经的,回应。
院子里欢声笑语,魏沧很欣慰的走过来,拍拍魏凉的肩。
“今年你二十,弱冠,是男子汉了,成家立业该考虑起来了。”魏沧看了眼偏院的方向,“你有心结,娶妻的事不逼你。但苣氏,既然是王诏,顺水推舟也无妨,我查过她底细,忠烈之后不差的。”
“兄长?”魏凉瞳孔微缩。
魏沧叹气:“……我让女医瞧过苣氏,这几天,是好时机。”
魏凉还没明白好时机是什么意思,当晚就被“请”到了偏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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